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

國文作文

(整個就ㄆ爽,都快打完了,竟然當掉,還叫ㄆ回來)
    我喜歡作白日夢   115 16
  一週上學日五天,佔去了星期的大半。所以,想當然耳,我有一半的白日夢都在課間。
  矛盾的是,我總是在最令我陶醉的科目上神遊──譬如國文!一課復一課,如蔣勳大學,我開始隨著他的旅行幻想起哪一天在旅途中的際遇,也許會撞上一群恬不知恥的醫生,汲汲營營的討論著如何攫取金錢,我會寫上報紙記錄不滿;或又想著他們出於何所大學,世風日下,道德的淪喪,神遊找上蔣勳,告訴他們我心有戚戚焉。
  或者教到義田記,老師站在台前「不經意的若有所思」,那種閃過腦間的問題脫口問:「班上有沒有人有范仲淹的情懷?」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,我真想跳起來舉手,但怎來這股勇氣?說不定有其他神遊的同學會被我嚇醒,以為我急著趕廁所。如果當有人明白問時有志者卻不敢承認,那該如何發掘這些人呢?我陷入小小淡淡的落寞。
  每一回白日夢都是一場洗禮,可能順著思考帶至雀躍或沒入愁緒。但我寧繼續作夢,像金恩博士為爭取種族平權發表的演說「我有一個夢」,儘管曾有美籍評論家諷:「我們很難忘卻種族歧視帶給我們的傷害,除非人們能忘卻前一位交談者的膚色。」但想必金恩博士振振有詞的當下是快樂的!
  最後,我真的有專心上課!

這篇文章是第一次段考的考題,二十分鐘多吧?把他寫完。老師分數評很高,不過似乎有點太高了!給自己班的國文老師改,難免會受到「對學生的認知」影響,畢竟之前有寫過信給老師,那是大大的加分吧?
嗚~打上電腦感覺字數好少><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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